十天后。

就在李恒忙前忙后筹备婚礼时候,易中海的判罚通知下来了。

经济处罚是归还这十几年冒领的领养费,总计是一千六百二十元。

但是易中海此时的家底已经不足以支撑归还如此之大的金额。

这多怪他那个不争气的徒弟,前段时间让他赔了太多钱。

最终易中海总计归还一千零二十元,剩下的钱先用他那两间屋子作抵押,日后再做归还。

另外,在刑事处罚方面。

易中海因盗窃罪被判下乡劳动改造三年,一大妈因包庇罪,劳动改造一年。

不过,这算是他们夫妇俩罪有应得,也不值得同情。

自从易中海夫妇离开后,整个九十五号大院,就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二大爷刘海中,顶替了易中海坐上了院子“一把手”的位置。

不过,相较于易中海。

刘海中最多就是官瘾大了点,但是起码他不搞道德绑架啊。

而且刘海中也有着他的优点。

那就是他脑子不太灵光,胆子也小,李恒三两句话就能将他唬住,还不用担心他背地里起什么小心思。

要说变化最大的,应该就是贾家。

自从易中海被抓进去后,不论是在四合院里,还是在轧钢厂里,贾东旭都算是彻底失去了靠山。

之前易中海在的时候。

虽然他没有一官半职,但是他好歹也是八级工,整个厂的工人里,手艺都是排得上号的。

所以贾东旭惹了什么事,都知道他是易中海的徒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与他计较。

但是,现在易中海进去了。

车间里的众人自然要将这些年受到的不满全部都宣泄出来。

搞得现在贾东旭每天上班都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的不好,就惹得同事们一顿批斗。

下班回到院子里。

没了易中海道德偏袒和接济贾家。

贾东旭才体会到他那三十不到的工资,根本就养活不了一家人。

这也导致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直线下降。

挣不到钱,徐佳丽的暴脾气可不惯着他,三天两头找他吵架,搞得整个家鸡犬不宁。

贾东旭为了留住老婆,最后只好将他老娘给搬了出来。

现在路过中院,经常能看见贾张氏撅着个大肥屁股,一边嘴里碎碎念,一边卖力的洗衣服。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李恒婚礼的当天。

腊月二十八,一大清早。

五辆挂着大红花的黑色轿车就从九十五号大院出发,驶向娄家大院。

一路上引得不少路人围观。

没办法,如此气派的迎亲队伍,普通人一年也未必能见上一回。

这个年代的婚礼很简单,没有那么多流程,而且穿着服饰也不流行那么艳丽,所以两人穿的都是素色的衣服,胸前象征性地别着一朵小红花。

李恒在给两位娄半城夫妇敬完一杯茶后,也就算是正式接到新娘。

婚礼的酒席就设在九十五号大院内,一共有二十多桌。

李恒在院里的地位很高,以至于就算是他不说,院里的众人也会自觉地在自家的窗户上贴上喜字,并且以此为荣。

一条长长的红色地毯,从院门口一直铺到东跨院门口。

整个院子都洋溢着一种喜庆的氛围。

郭哲坐在长桌前负责收礼和份子钱。

傻柱和何雨水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二大妈,三大妈,阎家兄弟全部都来帮忙。

值得一提是,刘岚也来帮傻柱打下手了。

经过上次李恒的提点,现在两人的革命友谊又升华了几分。

另外,许大茂负责按照李恒定好的位置安排人落座。

这种需要嘴皮子和脑子的工作,也就他比较适合。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离得近,所以早早地就来到婚礼现场。

不过许大茂并没有将他们俩安排到主桌,这使得刘海中心里颇有怨气。

“也不知道是李恒的主意,还是许大茂的主意,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不将我们两位大爷安排到主桌......这是看不起谁呢?”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一边忙着将桌上的花生瓜子收进口袋里,一边冷笑道:

“我说老刘,你也太计较这些了,这主位是你我能坐的吗?”

一听到这话,刘海中就更加不高兴了。

“阎老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老易走后,我就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

“就我这身份还坐不得主桌?谁能坐的了主桌?”

阎埠贵刚准备嘲讽他一句,抬眼就看见有人进来,努努嘴说道:

“不信你看,能坐主桌的人来了!”

“哼......我看看是谁......”

刘海中话还没说到一半,就咽了回去,而后就见他像个木头人似得,站起身,恭恭敬敬道:

“杨厂长,您来啦!”

杨国伟起初还没注意到刘海中,直到听见了他声音。

“哦......原来是老刘啊,我都忘了,你也住在这个院子啊......”杨国伟象征性地笑道。

刘海中连连点头,弱弱道:“嗯嗯......我和李医生是邻居。”

杨国伟拍了拍他肩膀笑道:

“和李医生住一个院子好啊,像他这样优秀的同志,你要多向他学习才是。”

闻言,刘海中立马立正,表情认真道:

“是,我一定向李恒同志学习。”

“嗯嗯......”杨国伟点点头,而后就在许大茂的引领下,在主桌坐下。

这时阎埠贵故意嘲讽道:“我说老刘,你这会怎么不吵着去主桌坐了?”

刘海中翻了他一个白眼,挥挥手,不耐烦道:

“去去去,说什么胡话,那主桌是我能坐的吗?你想害我是不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桌前陆陆续续坐了很多人。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恒接亲回来了。

回来后的第一时间,他和娄晓娥两人去和厂里的一些领导打了招呼。

然后就去门口迎接宾客了。

一般晚到的都是身份尊贵的。

“师叔,师娘!”

见崔连山夫妇过来,李恒主动上前给了两人一个拥抱。

分开后,崔连山拍了拍李恒的肩膀,眼眶有些湿润。

“成家后你就是真正的男人了,要扛起一个家庭的责任,知道不?”

李恒笑道:“知道了师叔,有你和师娘在,我敢不听话吗?”

崔连山指了指他,笑道:“你啊,就知道说好听的话。”

“嘿嘿......师叔,快进去坐吧,杨厂长念叨你好久了......”

“好好!”

崔连山之后,协和不少的同事也来参加婚礼,就连郭哲的老爹,和协医院的正院长郭海涛也来了。

“高部长,您也来啦,快请进!”

“夏老,黄老,你们也来啦!”

黄彬拍了拍李恒的肩膀,笑着将一个纸袋交到他手里,“你小子,多久没来陪我们俩下棋了?”

李恒挠了挠头笑道:“我这不是一直在忙婚礼的事情吗?”

说着他望向手里的纸袋,好奇道:“黄老,这里面装的是啥?”

黄彬故作玄虚道:“你猜猜?”

“象棋?”

“哈哈哈!”黄老和夏老相视一笑,后者开口道:“还是你小子聪明!”

“黄老送你的这副象棋可是他的宝贝,你回去后打看看就知道了,不过,这也是在提醒你要记得找他去下棋!”

“好好好!我一定去!”李恒哭笑不得。

也就在这时,站在二老身后的夏冬莲也上前一步,也递来了礼盒。

“夏姐,你这买的是啥?”

夏冬莲眉眼弯弯,“秘密,等你回去后再拆!”

“好好好,都听夏姐你的!”

刘海中望着门口的李恒与各种人物打着招呼,嘴巴就一直都没合拢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天呐,李恒居然还认识这么大的官啊......”

婚礼很快开始,崔连山作为证婚人上台发言。

“今天,我们怀揣无比激动的心情,见证李恒同志与娄晓娥同志喜结革命伴侣!我作为李恒同志的师叔,外加证婚人感到无比的荣幸!”

“......”

“最后祝愿这对革命新人,在红旗下携手前行,在未来的路上互敬互爱,继续投身到伟大的事业的建设当中,大家举杯!”

众人齐贺:“新婚快乐!”

另外一边,四九城的某处四合院内。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站在院子里,静静地望着天上云卷云舒,微风轻轻拂过发丝。

她知道今天是李恒大婚的日子。

也就在这时,身后有一道人影从背后靠近,并贴心地给她披上围巾。

“姐,今天冷,别着凉了......”

秦淮茹握住妹妹细软的手,转头笑道:“京茹,你难不难过?”

秦京茹抿了抿嘴,将头靠在姐姐的肩膀上,轻声道:

“说实话有一点点......”

“不过,只要我能像姐姐一样,能一直陪着李恒哥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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