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手上。

苍白的手,漆黑的刀!

床上女人的胭脂香还未散去。

这是又穿了?

他本想在上个世界一直修炼破碎虚空的,或是终老呢。

《九阳神功》、《金钟罩》他都从少林寺弄来了,就为了修至金身不灭境。

这又给他穿了,不过这次的身体却是有一张英俊的脸,根骨天资俱是上等。

老天看来待他还不错个……屁啊,这副身体有残疾,一条腿还是是跛的,还有时刻会发作的癲癇。

没错,我就是傅红雪!

导致他再次穿越的罪魁祸首就是那道神符。

自己上一世几十年的功力作为能量,携带著他的灵魂他完成了这次穿越。

而神符上的剩余能量已十不存一。

这次虽然是个主角,不再是配角小人物,但却是个比配角还要悲情的人物。

十数年如一日为復仇而活,到头来却成了一场荒诞剧。

看著时刻握在手中的漆黑长刀,仿佛与血肉相连。

漆黑的刀鞘,漆黑的刀柄

他能感受到这具身躯里蕴藏的爆发力,那些经年累月刻入骨髓的刀法记忆。只需一念,便可拔刀出鞘。

他相信这世上能接下他全力一刀者,屈指可数。

但此刻灵魂与肉身尚未完全契合,还没有做到灵肉合一,这就导致他施展刀法时会有破绽。

虽然这个破绽只有一丝,但对於高手来说,就是区別生死的一线。

他皱著眉头感受著体內的真气。

真气虽不浑厚,但胜在运行速度很快,想来出招会很快,恢復速度也会很快。

只是这真气运行轨跡诡譎,与正派武学大相逕庭。

“魔教吗?”仔细回忆了下,这门內功並没有名字。

考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將转修《九阴真经》中梵文总纲所记载的运行功法。

这部黄裳的集大成之作,无论正邪武功,他都可驾驭。

早饭吃的新鲜的豆腐加上盐水生,配上煎蛋,

吃著早饭的功夫,体內运转的真气已在转化,

天资卓越就是强,待他吃完,体內真气运行路线已然转换完毕。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

神符內那不到十分之一的能量,还没想好怎么使用,但必须得用在刀刃上。

待他走到大街上时,他很不適应,他左脚先迈出一步,右腿才慢慢地从地上拖过去。

这使他走不快,只能一步一个脚印。

此时他看到“一剑飞天”满天的身影仍在街心佇立。

但他没有丝毫的停留,因为他在考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该以何种心態面对这个世界。

现在的傅红雪,可是並没有那种迫切的復仇心態。

毕竟他本身就不是亲儿子,现在更不是了。

他还在考虑时,便看到了叶开。

这是个在人前嘴角永远带著微笑的年轻人。

“你今天与昨天不一样了,好似换了一个人”

“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有这么大的改变。”叶开探究的目光盯著他。

“那当然是女人!”他回答道。

“对没错,必须是女人!”

叶开来的很快,走得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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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转身才向前走了两步,一阵马蹄从身后就传了过来。

一个漂亮的女人来到他的眼前。

马是红色的,人也是红色的

马是骏马,人是美人,但却是个胭脂虎。

“听著,今天晚上你若不去,那我就杀了你餵狗。”说著手里的鞭子就已经抽向了他。

“啪!”一个红色的印记浮现在了脸上,但不是傅红雪的。

之前的他可能会硬挨这一鞭,但现在他不想忍气吞声,毕竟生气容易发病。

“我杀了你!”马上的人儿劈头盖脸朝著他就抽了过来。

但是很快她就不动了,因为她掉下了马儿。

作为万马堂的堂主的女儿,掌上明珠,马芳玲实在没想到,在关外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

“我知道你很急,但不要轻易对著人出手,尤其是我。”他低头看著这位美人。

不顾泪水已在眼中打转的美人,说完就转身离去,只有身后气急败坏的声音:“我一定会杀了你!”

太阳落下山时,他已坐在马车內,等著去往万马堂。

当叶开进到马车,看到傅红雪时,他的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我以为你不会坐马车。”叶开坐在马车的软垫上开口说道。

“有马车,为什么不坐?”他反问道。

叶开明显一愣,想了想:“也是。”

跟著进来的是万马堂的场主云在天。

马车很大,足足有八匹骏马来拉,所以又宽又稳。

人坐在马车內,丝毫感觉不到顛簸。

今日万马堂就请了五位客人,第三位进来的是武当的名宿乐乐山。

这一位,进来就要酒喝。活脱脱一个酒鬼,与叶开算是臭味相投。

两人聊的火热,酒也喝的很快,那位乐乐山醉的更快。

傅红雪不喝酒,因为他怕发病,因为可以诱发癲癇发作的原因有很多。

他也不清楚发病原因是啥,这就像一个定时炸弹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以把自己炸伤或是直接炸死。

这才一天,他就感觉到了压力,不知道这十八年,是怎么过来的。

这时马车外传来阵歌声“天皇皇……一入万马堂……人断肠!”

云场主展现了一手不俗的轻功,人果然如“烟中飞鹤”,一鹤冲天,飞的很高。

不过傅红雪没有看他的轻功表演,而是瞟了一眼驾车的马夫,因为这一位身法更快,手法更快,就像一个八爪蜘蛛,轻盈无声。

一路上除了这个小插曲,其余的都很舒畅。

看到万马堂的第一眼,那就是大,非常大。

这位堂主好像有意展现他大的一方面,无论是哪一方面。

那位马夫飞天蜘蛛的偽装还是被叶开拆穿。

大门突然打开,高大伟岸的公孙断,端著一个很大的银酒杯站在了门口。

此刻还有最后一位客人还没有到。

那位慕容明珠公子登场的时候很拉风,紫衫、金冠,腰悬宝剑,但万马堂不需要比他还拉风的人。

慕容公子只好乖乖的下马,走进厅堂。

厅堂內,傅红雪还没见过这么大这么长的桌子,墙上的画很长,字很大。

万马堂的三老板马空群端坐在桌子尽头,他远远的招呼著五个客人请进。

慕容明珠当仁不让走在最前面,但刚走进去便被人拦住了。

公孙断盯著他腰悬的宝剑,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这位慕容公子怒了,但也仅是努了一怒,便乖乖把剑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