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总有一天,你会乐于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靳厌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玉微心里。
勾起他最不堪的记忆和生理性的反胃。
他脸色更白,胃部痉挛,几乎又要干呕。
靳厌看着他痛苦隐忍的样子,心底那股暴虐与怜惜交织的复杂情绪再次翻腾。
他忽然伸手,扣住玉微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试图吻上那双因为失血和情绪激动而色泽变淡的唇。
玉微却抵死不从!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扭开头,被缚的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靳厌的胸膛。
但他的力量,在靳厌面前微不足道。
不过靳厌这次也没有特别强硬。
毕竟玉微的性子,他也算了解不少。
有些烈马,得慢慢驯服才行。
所以,他这次并没有强求吻到唇。
转而,将吻落在玉微拼命闪躲的脸颊上。
一下。
又一下。
带着湿热的触感。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玉微的衣摆下方探入,手指触碰到腰间细腻冰凉的肌肤。
虽然靳厌已经很“收敛”了。
玉微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挣扎得更凶。
“放开……拿开你的脏手!”
被触碰的地方仿佛有无数毒虫在爬,恶心得他几乎要窒息。
靳厌像是听进去了,他的手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
但也没有就这样放过玉微。
那只略带薄茧的手,只在玉微的腰侧和后腰处流连、抚摸。
刻意避开了更敏感的区域。
他的吻也从脸颊移开,转而轻轻啄吻玉微被绳索缚住的手背。
那姿态,竟带着一丝虔诚与怜惜,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易碎珍宝。
但这种“克制”的侵犯,比直接的暴行更让玉微感到屈辱。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宣告着绝对的掌控权。
提醒他即使靳厌暂时“信守承诺”不突破最后底线,他依旧是他掌中任意搓揉的玩物。
连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对方的标记。
可玉微终究还是放弃了挣扎。
他眼神空洞地望向车顶,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和越来越沉重的反胃感。
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进那双死寂的眼眸深处。
靳厌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颤抖,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抽回手,却依旧将玉微禁锢在身侧。
没有松开扣着他后颈的手。
他看着玉微那副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模样,微微一笑。
“你会习惯的,玉微。”
他在他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吟诵,“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触碰。”
“总有一天,你会乐于看着我。”
“乐于被我玩弄于身下和股掌之间。”
玉微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心里的绝望,早就如汪洋大海一般,淹没了他。
车窗外的世界飞速倒退,正将他带往一个更加无法逃脱的牢笼。
而车内的这场无声的侵犯与抵抗,仅仅只是……漫长折磨的开始。
*
黑色越野车驶离繁华市区,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最终停在一座隐匿于苍翠山林间的现代风格别墅前。
这里便是“云栖别苑”。
极简冷硬的建筑线条与自然景观奇异地融合。
静谧得只剩下风声鸟鸣,也寂寥得仿佛与世隔绝。
车门打开,山间清冽的空气涌来,却吹不散玉微心头的窒闷。
他依旧被靳厌半扶半揽地带下车,手腕上的绳索并未解开。
踏入别墅内部,是挑高极高的开阔空间。
大面积落地玻璃将山景引入室内,装修奢华中透着冰冷的现代感,像一座精美的牢笼。
靳厌终于示意手下解开玉微腕上的绳索。
棉绳松开,留下几道浅红的勒痕。
玉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垂着眼,不看靳厌,更不看这陌生的环境。
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余一具空壳。
“喜欢这里吗?”
靳厌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回音,“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他走到玉微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项圈。
黑色皮质,宽度适中,设计简洁甚至称得上优雅,内侧隐约可见精密的金属触点。
看起来,不过是某种高端的时尚配饰。
但玉微在看到它的瞬间,脊背蹿起一股寒意。
靳厌抬手,轻而易举地将项圈环上玉微的脖颈。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尺寸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纤细的颈项。
冰凉的皮质触感紧贴皮肤,内侧的金属触点带来细微的异物感。
“这是最新科技的‘安保饰品’。”
靳厌抚摸着项圈光滑的表面,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礼物,“GPS定位,生命体征监测,当然……还有一点小小的安全保障。”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项圈侧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凸起。
“如果你试图离开这栋别墅的范围,或者做出某些过激行为……”
“它会释放出足以让你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电流。”
“放心,剂量经过精确计算,不会造成永久伤害,只是……会有点难受。”
介绍完功能,靳厌再次俯身。
他继续在玉微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所以,要乖。”
“别想着跑,也别再伤害自己。”
“除非你想尝尝被电晕在深山老林里,或者……更糟糕的后果。”
玉微的身体瞬间僵住。
脖颈上那个项圈仿佛有千斤重,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不仅仅是物理的禁锢,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奴役标志。
可他却没有一丝反抗的权利。
看玉微沉默的接受了,靳厌顿觉心情大好。
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佣人双手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来。
放在了玉微面前的桌面上。
那盒身,是个设计感极强的心形。
玉微在看到盒子的瞬间,瞳孔一缩,仿佛看到了怪物。
因为,这盒子,正出自他手。
而且,不仅仅是盒子。
见玉微对着盒子发愣,靳厌也没多在意。
“把这身病号服换了,看着碍眼。”
他亲自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套西装。
布料是顶级的意大利深灰色羊毛混丝,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剪裁极尽简约流畅。
而这套西装的设计精髓,并非表面。
它在于、后背。
——从后颈到尾椎,有一条优雅的镂空,仅以同色系的极细皮质绑带交错系住。
看似保守禁欲,实则暗藏惊心动魄的性感。
且衣盒里除了西装外套、长裤,并没有搭配衬衫。
意思再明显不过。
是套真空西装。
玉微紧紧盯着这套西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不是因为它的设计有多么暴露。
而是因为,这是他的成名作——月吟!(还有没有人记得,这是玉微的剑名)
他当年刚入行还是个愣头青的时候,意外设计了这个作品,竟一炮而红。
且这个作品,全球限量,只有一套。
当时,被一个集团的大老板,拍出了天价,让他挣到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
也正是那笔钱,资助他开了工作室,走到现在。
玉微错愕的看着靳厌,似乎想从他脸上,得到那个“资助”自己的人,不是他。
但靳厌给的反应,却只是平静的从盒子里拿起衣服,递过去。
“换上吧。”
“你设计的衣服,当然要由你亲自展示它最美的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