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厌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玉微心里。

勾起他最不堪的记忆和生理性的反胃。

他脸色更白,胃部痉挛,几乎又要干呕。

靳厌看着他痛苦隐忍的样子,心底那股暴虐与怜惜交织的复杂情绪再次翻腾。

他忽然伸手,扣住玉微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试图吻上那双因为失血和情绪激动而色泽变淡的唇。

玉微却抵死不从!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扭开头,被缚的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靳厌的胸膛。

但他的力量,在靳厌面前微不足道。

不过靳厌这次也没有特别强硬。

毕竟玉微的性子,他也算了解不少。

有些烈马,得慢慢驯服才行。

所以,他这次并没有强求吻到唇。

转而,将吻落在玉微拼命闪躲的脸颊上。

一下。

又一下。

带着湿热的触感。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玉微的衣摆下方探入,手指触碰到腰间细腻冰凉的肌肤。

虽然靳厌已经很“收敛”了。

玉微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挣扎得更凶。

“放开……拿开你的脏手!”

被触碰的地方仿佛有无数毒虫在爬,恶心得他几乎要窒息。

靳厌像是听进去了,他的手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

但也没有就这样放过玉微。

那只略带薄茧的手,只在玉微的腰侧和后腰处流连、抚摸。

刻意避开了更敏感的区域。

他的吻也从脸颊移开,转而轻轻啄吻玉微被绳索缚住的手背。

那姿态,竟带着一丝虔诚与怜惜,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易碎珍宝。

但这种“克制”的侵犯,比直接的暴行更让玉微感到屈辱。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宣告着绝对的掌控权。

提醒他即使靳厌暂时“信守承诺”不突破最后底线,他依旧是他掌中任意搓揉的玩物。

连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对方的标记。

可玉微终究还是放弃了挣扎。

他眼神空洞地望向车顶,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和越来越沉重的反胃感。

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进那双死寂的眼眸深处。

靳厌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颤抖,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抽回手,却依旧将玉微禁锢在身侧。

没有松开扣着他后颈的手。

他看着玉微那副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模样,微微一笑。

“你会习惯的,玉微。”

他在他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吟诵,“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触碰。”

“总有一天,你会乐于看着我。”

“乐于被我玩弄于身下和股掌之间。”

玉微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心里的绝望,早就如汪洋大海一般,淹没了他。

车窗外的世界飞速倒退,正将他带往一个更加无法逃脱的牢笼。

而车内的这场无声的侵犯与抵抗,仅仅只是……漫长折磨的开始。

*

黑色越野车驶离繁华市区,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最终停在一座隐匿于苍翠山林间的现代风格别墅前。

这里便是“云栖别苑”。

极简冷硬的建筑线条与自然景观奇异地融合。

静谧得只剩下风声鸟鸣,也寂寥得仿佛与世隔绝。

车门打开,山间清冽的空气涌来,却吹不散玉微心头的窒闷。

他依旧被靳厌半扶半揽地带下车,手腕上的绳索并未解开。

踏入别墅内部,是挑高极高的开阔空间。

大面积落地玻璃将山景引入室内,装修奢华中透着冰冷的现代感,像一座精美的牢笼。

靳厌终于示意手下解开玉微腕上的绳索。

棉绳松开,留下几道浅红的勒痕。

玉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垂着眼,不看靳厌,更不看这陌生的环境。

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余一具空壳。

“喜欢这里吗?”

靳厌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回音,“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他走到玉微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项圈。

黑色皮质,宽度适中,设计简洁甚至称得上优雅,内侧隐约可见精密的金属触点。

看起来,不过是某种高端的时尚配饰。

但玉微在看到它的瞬间,脊背蹿起一股寒意。

靳厌抬手,轻而易举地将项圈环上玉微的脖颈。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尺寸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纤细的颈项。

冰凉的皮质触感紧贴皮肤,内侧的金属触点带来细微的异物感。

“这是最新科技的‘安保饰品’。”

靳厌抚摸着项圈光滑的表面,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礼物,“GPS定位,生命体征监测,当然……还有一点小小的安全保障。”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项圈侧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凸起。

“如果你试图离开这栋别墅的范围,或者做出某些过激行为……”

“它会释放出足以让你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电流。”

“放心,剂量经过精确计算,不会造成永久伤害,只是……会有点难受。”

介绍完功能,靳厌再次俯身。

他继续在玉微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所以,要乖。”

“别想着跑,也别再伤害自己。”

“除非你想尝尝被电晕在深山老林里,或者……更糟糕的后果。”

玉微的身体瞬间僵住。

脖颈上那个项圈仿佛有千斤重,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不仅仅是物理的禁锢,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奴役标志。

可他却没有一丝反抗的权利。

看玉微沉默的接受了,靳厌顿觉心情大好。

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佣人双手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来。

放在了玉微面前的桌面上。

那盒身,是个设计感极强的心形。

玉微在看到盒子的瞬间,瞳孔一缩,仿佛看到了怪物。

因为,这盒子,正出自他手。

而且,不仅仅是盒子。

见玉微对着盒子发愣,靳厌也没多在意。

“把这身病号服换了,看着碍眼。”

他亲自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套西装。

布料是顶级的意大利深灰色羊毛混丝,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剪裁极尽简约流畅。

而这套西装的设计精髓,并非表面。

它在于、后背。

——从后颈到尾椎,有一条优雅的镂空,仅以同色系的极细皮质绑带交错系住。

看似保守禁欲,实则暗藏惊心动魄的性感。

且衣盒里除了西装外套、长裤,并没有搭配衬衫。

意思再明显不过。

是套真空西装。

玉微紧紧盯着这套西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不是因为它的设计有多么暴露。

而是因为,这是他的成名作——月吟!(还有没有人记得,这是玉微的剑名)

他当年刚入行还是个愣头青的时候,意外设计了这个作品,竟一炮而红。

且这个作品,全球限量,只有一套。

当时,被一个集团的大老板,拍出了天价,让他挣到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

也正是那笔钱,资助他开了工作室,走到现在。

玉微错愕的看着靳厌,似乎想从他脸上,得到那个“资助”自己的人,不是他。

但靳厌给的反应,却只是平静的从盒子里拿起衣服,递过去。

“换上吧。”

“你设计的衣服,当然要由你亲自展示它最美的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