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计划的第一步,便算完成了。”素还真轻声开口。

赵砚舟负手而立,青衫在渐起的晚风中微拂,“可惜,差一点点,便可当场了结。”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惋惜之意。

慕少艾倚着一株老树,紫铜烟管明灭不定,袅袅青烟模糊了她戏谑的神情。

“哈,我们所需,是避免将此事与我们直接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