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寂静,只余水波轻晃的微响。

她身上带着一股未褪的少女青涩,若说师娘是枝头熟透的蜜桃,丰盈冷艳。

那颜珂便似一枚裹着晨露的玉兰骨朵,清瘦,纤直,每一寸线条都含蓄地收着,却在无知无觉间透出某种易折的、令人心尖发颤的净。

颜珂将身子更深地浸入水中,低声喃喃:“阿沅……是姐姐无用,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