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香气像潮水般无孔不入,不过两息的功夫,会场里已经有人脚步虚浮,眼神涣散地倒在了椅子上,手里的号牌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人再有心思去捡。

程楚的指尖死死扣住了桃木剑的剑柄,心头警铃大作——这味道,和上次在巷子里被迷晕时的甜香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的药性更烈,扩散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