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都忘了。”我摇摇头。少年时代的阴影,早已模糊。

李织松了口气,终于不再说话,拎起那个装着现金的黑色塑料袋,示意我跟上。

我们来到二楼一间较大的房间,这里像是临时的网络作战中心。

十几个人挤在看起来配置不错的电脑前,键盘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屏幕上滚动着各种论坛、社交媒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