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沉醒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掀起被子一看,两具柔软的娇躯躺在左右。

左边是温冉,右边是心岚。

空调开得有点低,寒风灌入被窝,两人同时醒过来,大眼瞪大眼。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

温冉睡得晚,醒来还有些迷迷糊糊,反应了半天才看清身边的人,当即拔高音量:

“杨心岚?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心岚被气笑了,“这里是主卧,昨晚你不是看到我和老公上来吗?你不在自己房间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两人心照不宣,当昨晚的事情没发生过。

“昨晚我饿了,到一楼找点吃的,坐电梯上来的时候不小心按了三楼。”

小美人梗着脖子,一脸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

“你当我是傻子?”杨心岚冷笑一声。

“骗你干嘛?”小美人不甘示弱。

空气中火药味弥漫,僵持了十分钟,中间人才开口制止:

“都给我消停点。”

两人非但不听话,反而支棱起上半身,目光凶狠地对视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相互撕扯头发,大干一场。

然而下一秒,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同时俯身下来。

她们要用女人的方式一决胜负。

半个小时后……

温冉以微弱的优势取胜,得意地扬起下巴:“看来还是我更胜一筹。”

说着,又摇摇头,眉眼弯弯地看向陆沉,“不对,一定是老公比较喜欢我。”

“再来一场!”杨心岚不服气地撇撇嘴。

“谁怕谁,多少次都是我赢。”温冉信心满满。

陆沉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时伸出左右手臂,控制住两人。

温冉和心岚的身体一下子软下来,同时开口:

“老公,干嘛?~”

“三个人还能干嘛,玩斗地主。”

在陆沉的提议下,三人窝在床上,玩了两个小时的欢乐斗地主。

地主毫无悬念地取胜。

两位美人一直在输,一脸生无可恋。

“温冉,你真惨。”

杨心岚侧过头看着温冉,声音微弱,看样子累得不轻。

“输了点欢乐豆就哭鼻子,还有脸说我?”

小美人立即怼回去,她是真没想到,这位成熟御姐会如此脆弱。

心岚嘴硬道:“我只是想让老公开心,你一个小女生懂什么。”

“你先站起来再说吧。”

温冉跟个没事人一样起身,在杨心岚惊异的目光中踩上拖鞋走进浴室。

陆沉走出卧室,正好碰见背身而立的江凝月。

一身端庄的OL套裙,尽显职场女人的干练魅力。

她转过身,盯着光着膀子的男人,轻轻蹙起秀眉,眼睛布满血丝,看上去有些憔悴。

这一晚,江大校花没少掉眼泪。

俏脸梨花带雨,可依旧难掩风华绝代的明艳。

“怎么哭了?”

陆沉不用开天眼,光靠猜就能知道大半缘由,无非是醋坛子又翻了。

江凝月强忍眼泪,嗔怪地瞪着眼前的负心汉。

她昨晚加班到十一点,回来又在书房跟华兴分部高层开会,一直忙到凌晨一点。

怀着一丝侥幸上到三楼,发现主卧的门留着一条细缝。

江大校花的听力本就远超常人,稍微靠近门口,就听见床上的动静。

她停下脚步,继续倾听,把陆沉和温冉,包括杨心岚在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为了陆沉,江凝月在那不要命地加班。

他倒好,对着别的女人喊老婆。

江凝月心在滴血,愣是站在门外流了一宿的眼泪。

“管你什么事!”她转身要走。

陆沉上前一步从背后搂住她,“老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陆沉侧头看着江凝月,这张完美的侧颜,无论看多少次,都能让人心头一震,心湖荡起阵阵涟漪。

“忙完再好好补偿你。”

男人语气诚恳,江凝月火气消了大半,红着俏脸跟陆沉四目相对,随即小手一甩,嗔怒道:

“放开我,还知道我是你老婆?你喊那些贱人老婆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犹豫。”

陆沉没跟她解释,把脸凑过去堵住她的嘴。

江凝月娇躯一颤,澄澈的双眸猛地瞪大,长长的睫羽频频闪动。

陆沉把积攒的思念全部传达出去,良久才缓缓松开。

江凝月喘着粗气,白皙的脸蛋透出霞色,薄唇如花瓣般娇艳欲滴。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讲理,大白天的耍流氓,都被楼下阿姨看到了。”

吐槽两句,随即羞赧地低下头。

尽管亲昵过无数次,但是被那些长辈看到,还是太羞人啦!

“你让人家往死里干,你还想潜规则人家,哪有你这样的黑心老板。”

陆沉扶住她纤嫩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她光洁的下巴,投去灼热的目光:

“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往死里干。”

话音刚落,江大校花身躯腾空,被男人扛在肩上。

“哎……大白天的你干嘛?”

这段时间,两人之间多了一层窗户纸,陆沉此举正好捅破,让关系重归于好,甚至更进一步。

临近中午,江凝月的卧室里。

“老公,我好累,不想上班~”江大校花夹着声音撒娇道。

“那就在家休息,我让厨师给你做点吃的。”

“不要,老公你别走~”

江凝月依旧夹着声音。

“再夹,我收拾你了昂!”

陆沉穿上短裤,推门出去,正好撞见一身女仆装的大小姐。

“在这干嘛呢?”

“精力可真旺盛。”凌青禾冷冷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这浓浓的醋意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应该一门心思考虑怎么救出温冉?为什么还有闲心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