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看着他,眼里的寒冰瞬间融化,化作一汪春水。

“有点。”她乖巧地点点头,完全没了刚才的女王范儿。

路易被彻底无视了。这种被当作空气的感觉让他恼羞成怒。

“你就是那个江澈?”

路易上下打量着江澈,眼神不屑:“穿得倒是人模狗样。听说你就是个吃软饭的?”

江澈这才转过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就像是在看一只路边的蚂蚁。

“路易·德·瓦卢瓦。”

江澈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全名,语气平淡:“瓦卢瓦家族旁系的第三顺位继承人。名下只有两个濒临破产的酒庄和一屁股赌债。这次来中国,名为视察,实则是想借着沈氏集团的注资来填补你在澳门输掉的三千万欧元窟窿。”

江澈每说一句,路易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路易已经冷汗直流,双腿发软。

“你……你怎么知道?!”路易惊恐地指着江澈,“你调查我?!”

江澈轻笑一声,伸手推开了路易指着他的手指,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调查你?你还不配。”

“这些信息,在欧洲的金融黑名单上随处可见。”

江澈上前一步,逼近路易。他比路易高出半个头,那种压迫感让路易不由自主地后退。

“路易先生,沈氏集团的钱,不是那么好骗的。”

江澈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

“给你三分钟,带着你的玫瑰花,滚出这里。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在澳门的那些视频发给你的家族长老会。”

“你……”路易彻底崩溃了。家族长老会要是知道他挪用公款赌博,会直接剥夺他的继承权!

“我走!我现在就走!”

路易一把抓起桌上的玫瑰花,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办公室,连头都不敢回。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沈清歌看着江澈,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江先生,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啊。”沈清歌笑着调侃。

“那是。”江澈打开食盒,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在这个家里,除了做饭,总得有点别的技能,不然怎么镇得住场子?”

沈清歌接过燕窝,喝了一口,甜在嘴里,暖在心里。

“谢谢老公。”她甜甜地叫了一声。

江澈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快吃,吃完回家。今晚的寿星可不能加班。”

……

傍晚六点,清澈里庄园。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江澈正在厨房里进行最后的忙碌。

今晚的生日宴,没有请外人,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加上韩笑)。

但规格却一点都不低。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白色的蕾丝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烛台和水晶酒杯。鲜花是沈清歌最爱的白色郁金香,从荷兰空运过来的,花瓣上还带着露珠。

苏小软已经回来了。

她正在房间里换衣服。

这是一场没有外人的家宴,但更需要仪式感。

二十分钟后,苏小软下楼了。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上了一件香槟色的小礼服裙。裙子是缎面材质,吊带设计,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裙摆不长,刚好到膝盖,显得活泼又俏皮。她把头发盘了起来,戴着江澈之前送的那条珍珠手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精致的小公主。

“哥,嫂子呢?”苏小软走进厨房,偷吃了一块切好的火腿。

“在楼上换衣服。”江澈拍掉她的手,“洗手去,全是细菌。”

“知道啦!”

此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江澈和苏小软同时抬头。

那一瞬间,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清歌下来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

这件裙子是江澈亲自设计的。

极其修身的剪裁,将她那一米七二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是深V设计,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背后却是大露背,一直开到腰际,那线条优美的背脊和蝴蝶骨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裙摆处做了高开叉,随着她的走动,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若隐若现,透着一种高级的性感。

她戴着一套红宝石首饰。项链上的红宝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红得如同燃烧的火焰,衬得她肤白胜雪。

她的头发烫成了复古的手推波纹卷,红唇如血,眼波流转。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干练的女总裁,而是一个风情万种、倾国倾城的绝世尤物。

“天哪……嫂子你也太美了吧!”苏小软惊呼出声,“我要是个男的,我肯定把你抢走!”

江澈放下手中的锅铲,目光灼灼地看着走下来的沈清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即使看了这么久,她依然能让他惊艳。

“很美。”

江澈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美得让我不想让你出门。”

沈清歌勾唇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妩媚:“不出门,就在家给你看。”

……

晚宴正式开始。

烛光摇曳,红酒醇香。

江澈做了沈清歌最爱吃的惠灵顿牛排,还有法式焗蜗牛、奶油蘑菇汤。

三人举杯。

“生日快乐,清歌。”江澈看着她,目光深情。

“生日快乐,嫂子!”苏小软也举起杯子。

“谢谢。”沈清歌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吃完饭,到了送礼物环节。

苏小软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盒子。

“嫂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沈清歌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手织的羊绒围巾。

虽然针脚有些不平整,甚至还有几个错针,但看得出来是用心织的。

“这是我织了一个暑假的!”苏小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知道嫂子你有那么多大牌围巾,但我这个……是独一无二的!而且用的是最好的羊绒线,绝对暖和!”

沈清歌拿起围巾,围在脖子上,感受着那份柔软。

“我很喜欢。”沈清歌伸手抱了抱苏小软,眼眶有些微红,“这是我收到过最暖的礼物。”

苏小软开心地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

接着,是江澈的礼物。

他拿出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

“打开看看。”

沈清歌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把钥匙。

一把古铜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钥匙。

“这是?”沈清歌疑惑。

“这是普罗旺斯一座18世纪古堡的钥匙。”

江澈淡淡地说道:

“我把它买下来了,改名叫‘清歌堡’。”

“那里有整片的薰衣草花田,还有你最喜欢的玫瑰园。”

“以后等我们老了,或者是你想休息的时候,我们就去那里住。”

“这是属于你的领地。”

沈清歌看着那把钥匙,手微微颤抖。

一座古堡。

不仅是价值连城,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诺。

他在为他们的未来铺路,在给她一个永远的避风港。

“江澈……”

沈清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扑进江澈怀里,紧紧抱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小软在一旁看着,虽然有些羡慕,但更多的是感动。

“哥,你真的很爱她。”

她悄悄地拿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

夜深了。

宴席散去。

苏小软很识趣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把空间留给这对璧人。

主卧里,只剩下江澈和沈清歌。

沈清歌喝了点酒,微醺。

她靠在床头,那件黑色的丝绒长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

“江澈。”

她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醉意。

“嗯?”

江澈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

“礼物送完了吗?”沈清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送完了。”

“不,还有一个。”

沈清歌伸出脚,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足轻轻踩在他的腹肌上,一路向上滑动:

“我要你。”

江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抓住她的脚踝,俯身压了上去。

“沈总,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那就……一辈子。”

沈清歌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害羞地躲进了云层里。

……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

苏小软并没有睡。

她穿着睡衣,趴在露台的栏杆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手里拿着一杯没喝完的香槟。

“十八岁……十九岁……”

她喃喃自语。

“时间过得真快啊。”

“哥,你答应过我的。”

“二十五岁。”

“我会等。”

她举起酒杯,对着月亮碰了一下:

“敬未来。”

“敬……那个不确定的,却又充满希望的未来。”

苏小软仰头喝下香槟,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容。

她转身回屋,关上了落地窗。

在那个加密的相册里,又多了一张照片。

那是今晚江澈看着沈清歌时的眼神。

“总有一天。”

“我也要让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

...

十一月的江海市,秋意已浓到了极致。

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已经由金黄转为深褐,厚厚地铺满了人行道,踩上去会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风里夹杂着明显的寒意,吹在脸上像是一把冰凉的小刀,提醒着人们冬天即将接管这座城市。

清澈里庄园的早晨,静谧而温暖。

主卧的衣帽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薰味道,那是沈清歌最近偏爱的一款香氛,清冷中透着一丝回甘的暖意。

早晨七点半,沈清歌正站在巨大的全身镜前。

她今天要去参加江海大学的艺术节,虽然是以“家属”的身份,但作为江海市商界的女王,她的着装从来不会随意。

她选了一件深焦糖色的羊绒大衣。这种颜色极具秋日的氛围感,那是Max Mara的经典款,剪裁大气流畅,面料泛着高级的水波纹光泽。大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修身针织衫,紧紧包裹着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出丰满而不臃肿的胸型。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羊毛直筒裙,长度盖过膝盖,只露出一截穿着半透明黑丝的小腿,脚踝纤细,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色尖头裸靴。

沈清歌微微侧身,审视着镜中的自己。她的长发被低低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玳瑁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鬓角,增添了几分温婉。脸上化了精致的哑光妆容,眉峰微微上挑,眼妆用了大地色系加深轮廓,口红则是气场十足的红棕色,既显白又压得住场面。

“这条丝巾怎么样?”

江澈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条爱马仕的几何图案丝巾,颜色是橙色与灰色的撞色设计。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呢风衣,裤子是笔挺的黑色西裤。这一身装扮让他看起来身姿挺拔,宽肩窄腰,透着一股儒雅而深沉的英伦绅士范儿。

沈清歌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走到自己身后的男人。两人的穿搭在色调上意外地和谐,像极了那些时尚杂志里的情侣封面。

“有点花。”沈清歌微微蹙眉,看着那条丝巾,“会不会太张扬了?”

“不会。”

江澈走到她面前,将丝巾折叠成细长的条状,动作熟练而轻柔地绕过她的脖颈,在领口处打了一个优雅的结。橙色的亮色点缀在深焦糖色的大衣上,瞬间提亮了整体的视觉效果,让她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

“今天是去看演出,又不是去谈判,不用穿得那么沉闷。”江澈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整理着丝巾的边缘,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细腻的下巴。

沈清歌抬起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澈。他的眼神专注而温和,瞳孔里只有她的倒影。

“也是。”沈清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帮他理了理风衣的领子,“小软那丫头为了今天的首秀,可是紧张得好几天没睡好觉了。我们要是不穿得精神点,怎么给她撑场子?”

“放心,场子我已经撑好了。”江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走吧,先去吃早饭。”

……

江海大学,大礼堂后台。

上午十点,距离艺术节开幕还有四个小时,但后台已经是一片兵荒马乱。化妆师、服装师、道具组的学生们来回穿梭,叫喊声、音乐声混成一片。

在专属的化妆间里(这是江澈特意安排的),苏小软正坐在化妆镜前,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今天要演的是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经典片段——但经过了特殊的改编。因为江澈那个“不许拍吻戏、不许有亲密接触”的“霸道家规”(虽然江澈没明说,但苏小软为了避嫌,特意跟导演申请改了剧本),这出戏变成了一场以朱丽叶内心独白为主的心理剧。

而那个倒霉的“罗密欧”,被导演安排成了全程戴着面具、只负责在背景里摆造型的“工具人”,甚至连手都没碰到苏小软一下。

此时,苏小软已经换好了戏服。

那是一件极其华丽的欧式宫廷长裙。

裙身采用的是象牙白的重磅真丝,上面用金银线绣满了繁复的玫瑰花纹。紧身的束胸衣勒紧了她的腰肢,将她的腰线收得极细,胸口处是方领设计,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深陷的锁骨。巨大的裙摆层层叠叠,里面撑着裙撑,占据了半个化妆间。

她的头发被编成了复杂的盘发,点缀着珍珠和鲜花。脸上化了浓郁的舞台妆,底妆白皙无瑕,眼妆强调了深邃感,眼角贴着几颗泪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嘴唇涂着复古的玫瑰红色,饱满而诱人。

“小软学姐,你的手好凉啊。”

旁边的学妹助理握着苏小软的手,有些担忧地说道:“是不是空调太冷了?”

“不……不是……”苏小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我是紧张……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全校面前演话剧,而且……而且我哥今天要来。”

“江学长要来?!”学妹的眼睛瞬间亮了,“天哪!那我待会儿能不能去要个签名?”

“能不能有点出息!”苏小软瞪了她一眼,但手心里的汗却更多了。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被推开。

江澈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袋,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人。他一出现,原本嘈杂的化妆间瞬间安静了几秒。那种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小女生们都屏住了呼吸。

“哥!”

苏小软看到江澈,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断了。她想站起来,但因为裙摆太大太重,一下子没站稳,差点跌回去。

江澈眼疾手快,两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坐好,别乱动。”

江澈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把保温袋放在桌上,目光在苏小软身上扫了一圈。

那种惊艳的神色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今天的苏小软,真的像是一个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中世纪公主。那份高贵、纯洁,混合着她特有的少女娇憨,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很漂亮。”江澈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真的吗?”苏小软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可是勒得我好难受……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忍忍,还有几个小时就结束了。”

江澈打开保温袋,从里面拿出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刚才听你的声音都有点抖。”

苏小软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那股干涩的紧张感。

“哥,那个‘罗密欧’……”苏小软小心翼翼地看着江澈的脸色,“是导演安排的,但我发誓,我和他距离保持在一米以上!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江澈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想要表忠心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揉她的头发(怕弄乱发型),而是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知道。导演跟我汇报过了。”

“啊?导演跟你汇报?”苏小软愣住了。

江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闲适而优雅:

“不然你以为,这间独立的豪华化妆间是哪来的?还有舞台上那套刚换的顶级音响设备,以及专门为你定制的这套戏服?”

苏小软瞪大了眼睛。

她就说嘛!学校的经费什么时候这么充足了?这套戏服的质感简直比剧组里的还要好!原来……这一切都是哥哥的“钞能力”!

“这叫……神秘投资。”

江澈看着她,眼神深邃而温柔:

“这是你的首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小软不仅仅是明星,更是舞台上唯一的焦点。”

“只要你站在那里,所有的光,都会为你而来。”

听到这句话,苏小软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的男人。

他总是这样。

润物细无声地安排好一切,给她最好的,给她最贵的,给她最极致的宠爱。

“哥……”

苏小软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想扑进他怀里,但这身笨重的裙子成了阻碍。

她只能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江澈放在膝盖上的手。

“谢谢你。”

“我会好好演的。绝不给你丢脸。”

江澈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

“不用想着给我长脸。”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你只需要享受舞台。演给你自己看,也……演给我看。”

……

下午两点,江海大学大礼堂。

这是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建筑,穹顶高耸,充满了古典韵味。此刻,礼堂内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挤满了学生。

二楼的VIP包厢里。

视野最好,且相对私密。

江澈和沈清歌并肩而坐。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水果。

“江总这手笔可真大。”沈清歌看着舞台上那堪比百老汇级别的灯光舞美,嘴角含笑,“为了让妹妹演个话剧,把人家学校的灯光音响全换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江澈剥了一颗葡萄递到她嘴边,“既然要演,就要演最好的。而且,这也算是给学校做点贡献,明年校招方便点。”

沈清歌张嘴吃下葡萄,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理由倒是充分。”

灯光渐暗。

大幕拉开。

全场安静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象牙白长裙的少女。

苏小软。

她背对着观众,肩膀微微颤抖。

音乐响起,是悲怆的大提琴独奏。

她缓缓转身。

那一刻,大屏幕上给出了她的特写。

那张脸,精致、苍白、凄美。眼里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