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言耸听!危言耸听!”

无忧子的回应,是连连冷笑。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咬牙切齿地道:“你可知道,那群畜生早年就在西域横行霸道,无人敢招惹,是老夫强出头,先坏了他们的好事?这与‘神使’何干?”

“况且这已是数十年前的恩怨,对方如果当时就精心策划,害我无忧谷满门,也早让老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