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大胆!”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悠悠传至。

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玉石,又似稚童嬉笑,不带半分苍老浑浊,在这死寂的戈壁夜色中却显得尤其突兀。

关键是它并非从某个固定方向传来,而是似远似近,飘飘忽忽。

仿佛自极远的天边无远弗届地弥漫而至,却又像是直接贴着每个人的耳廓,钻入脑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