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越走越窄,从能并排两辆马车变成只能走一辆,再走下去连马车都勉强,车轮碾在凸起的石块上,颠得车架吱嘎作响。

李汉章说的没错,这条绕路没有城镇也没有驿站,两侧是连绵的矮山和杂树林,路边偶尔能看到几间破败的土坯房,是采药人或猎户的窝棚,早已没有人住了。

再走一个时辰,天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