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东郊驿站某个书房里,火把点得透亮。然而身居其中的杨容姬,却是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好像在黑暗的泥沼里挣扎。

她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而石守信则是坐在桌案前写信。其间,压根就没有抬头看过她。

显得极为专注。

信写完了,石守信将其折好。他这才抬头看向杨容姬道:“明日把这封信带回去给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