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这个地名落在白修竹耳中,令他原本随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紧。

眼帘微垂,再抬眼时。

他的眸子已眯成了一道细缝,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疑惑。

若是换做其他地方。

哪怕是漠北的黄沙漫天,或是江南的水乡泽国,他都不会这般敏感。

但长安不一样。

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