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母亲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指着怀中漂亮的小婴儿,温和笑道,

“尘儿,这是少主,你记住,你今后要保护他一辈子,要把他视为比你自己更重要的人,懂吗?”

自小接受核心训练的她自然知道少主这两个字代表的意思。

那是她们所有人存在的意义。

也是她生存在世上的全部意义。

看着眼前婴儿的笑容,颜尘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落到了实处。

随着婴儿渐渐长大,他有了新的名字,徐清皓。

可她还是喜欢她取得,阿梅。

虽然常常被他嫌弃难听,但每次相见,她还是乐此不疲的这么叫他。

随着阿梅年岁渐长,内部出现了分歧。

一日,我在母亲的门外听到阿梅冷静的说出她要去接触萧昭华的话。

当时的她怒火中烧,推开门就和阿皓和母亲大吵一架。

为了抗议这个决定,她甚至提出退出,结果阿皓直接打了她一巴掌,让她清醒一点。

“颜尘,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我是少主,你去看看,外面,皇宫,有多少人因为这个虚无缥缈的梦失去了自己。

只不过是失去你和我的爱情,我觉得不算什么。”

她怔愣良久,看了眼阿皓和母亲,蓦然感觉自己的年岁白长了。

但她一时不能接受,于是找了个地方静静冷静下来。

后来,她亲眼看着她进入王府,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

她只能在只字片语中,得知他过得好不好。

后来,如她们所料,萧昭华登基为帝。

封阿皓为梅君。

梅,听到这个字,她笑得很开心。

正好需要一个身份掩饰,索性她便在清光寺出了家。

自此,她不再是颜尘,是了尘。

阿皓怀孕的消息传来,母亲干瘦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臂,指尖似乎快要掐进她的肉里,

“尘儿,一定,一定要让那孩子继位,复我大宸。”

母亲走了之后,她成了首领。

在她们所有人都在期待那孩子出生的时候,阿皓离开了。

她不信,阿皓身体自小接受锻炼,怎么可能会难产。

她开始仔细调查,再看着那个孩子越长越大。

眉眼间和阿皓越来越像,看着画像时,也不由的怔愣片刻。

可没想到,她们刺杀太女的举动,最后却是那孩子遭了殃。

体弱二字一出,她便知这孩子和皇位无缘,既如此,不如早些过上舒心的生活,不去理会那些纷纷扰扰。

于是,我吩咐人开始造势,想替她博的一些同情之意。

可那孩子不愧是阿皓的女儿,心怀百姓和大义。

短短时日,民间对璃王是有口皆碑。

每每看到内应传来,云岫对于自己盒饭王爷称呼的郁闷,她便会乐不可支。

之后,她听闻云岫要去参加濂亲王府长孙的满月宴,便迫不及待的去见她。

可谁知,之后清光寺,她被烦的不行。

她本就不是能安稳坐一整天的人,这些年也算修出了点耐性,要不然定会和盘托出。

现在,看着怀里的小小少主,颜尘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指逗她。

想起云岫在自己的新婚之夜揽住她的肩膀,安慰她,

“不就是复国吗?海外有大把地方,木兰已经在造船了,明年,我们去占一块,盯着这一亩三分地做什么。

了尘,世界那么大,别把,嗝,自己困在一个地方。”

她觉得云岫说的挺对的。

阿皓,你也这么觉得吗?

颜尘抱着怀里新的希望,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

隔间,颜尘看着登基的萧云岫,嘴角放肆的咧开。

一旁的副统领也是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

不过,就是这里的人眼珠子都是绿色的,还是黑色好看。

看来还得往外打打,看看其他地方的人长啥样。

陛下说了,还有黑人,这不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