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走火入魔
施法速度:3秒
施法次数:8次
Buff状态时长:65秒
施法距离:5米
......
宫正牌人形蓄电池在盘古基地的灵脉石窟充满能后,回到新居不懈地修炼。为了辅助修行,他特意去租了一只做过节育非常温顺的橘猫测试法术。
施法的速度还是不够快,3秒的时长足以让AK射空一个弹夹了,要是能像游戏里一样做到瞬发,默发就好了。
宫正心里有感应,墨师说他尚未踏入练气境,所学的护身符算是个低级的法术,施法速度缩短到1秒就是极限啦。
3秒减去1秒,不是还有两秒的提升空间吗?宫正的斗志燃起来了。
他在强东商城的品牌珠宝店定制了十个戒指,两个手镯。全是密度最大的铂金制成,听着下单的叮叮声不断,心情愉悦。
花钱使人快乐,鲁迅先生说得太对了。
大橘猫好奇地舔着自己身上的莹光圈,发现怎么也不能像平时一样,可以舔到身上的毛发,终于放弃了较劲,追逐起尾巴上的光芒,呆萌极了。
宫正又修炼起灵眼术,他看过曾红,在灵眼下她身上五颜六色,斑驳陆离,显然是没有灵根和特异能力的。
此时的大橘猫也是如此。
他看过陈辉,五官中以鼻子为中心,大片的绿色呈倒立树根状,根须与大脑接驳,这便是他觉醒的嗅觉异能。
他也看过陈霞,四肢筋络各是一条粗壮的红线,汇入淡红色的心脏,这是她觉醒的体能系异能,力大如牛,火系属性,也难怪她性子暴躁,行事冲动。
陈霞当时双手抱紧在胸前,双目瞪圆,“宫正你想干什么?不要打我的主意啊!”
她双手比拳,随后李小龙式摸鼻子,“我不是好惹的。”
罗阳头部炽红,身躯青色,结合他展现的能力,青色的应该是灵根,还是水系衍生的变异冰系灵根。
他自述是觉醒者兼修行者,那么头部红的便是火系异能,难怪经常神经兮兮,肯定是被烧坏了脑子。
豪华柔软的大床上,像一条大肉虫子在蠕动的罗阳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宫正又想,每次施展灵眼术时,总要大脑先酝酿一下,能不能像电脑一样,设置一个快捷键,用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来开启和关闭灵眼术呢?
这个思路一起,他来了兴趣,经过多次反复试验,终于将施展灵眼术的灵力运行方式和一个小动作绑定起来。用左手的中指轻点两次,开启灵眼术,再轻点一下停止。
只需勤加练习,快速启动就会变成下意识的连锁反应。
这个创新让宫正兴奋不已,他感觉自己可以尝试更多的修行途径。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翻阅起以前搜集的一些符文和道教资料。像《太上感应篇》,《道家正气歌》,《黄帝内经》,《道德经》等等;符文就更多了,什么开光灵符,五帝明咒,金刚五甲符,罗列出来足有数百道。
手持这么多的修行秘籍,要是穿越到古代,应该可以开山立派,成一代宗师吧。
宫正点开太上感应篇,专心致志地看起来,才看了十几分钟,便感到眼睛疲乏,昏昏欲睡。起身洗了个凉水脸,双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赶走瞌睡。
然后脱鞋上沙发,盘起双腿,将双手平摊在膝盖上,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闭上眼睛,舌尖顶住上颚,运转吐纳法,凝神听着电脑里诵读经书。
刚开始,听着还朗朗上口,过了一会,便感觉心里有各种念头错杂纷纭,涌上一种不耐烦的心思,痒,从骨子里渗出无法忍耐的痒。
他默默念着,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他压抑着所有的不适继续入定,忽然胸口一阵郁结,感到恶心反胃,跑到厕所里吐出几口酸水。
他关掉电脑,喝了几口水,舒缓了好一会。心里想着修道不易,还需上下求索,抱着不甘的心理,又打开了符文。
他找了一个名字威风不凡的符文,金刚伏虎符,临摹了数次后,便能一气呵成了。于是慢慢运转灵力,尝试着把符文画出来。
灵力运转不像施展护身符时丝滑柔顺,非但晦涩迟滞,还断断续续,后继无力。宫正生起一股执拗,集中精力,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就在此时,宫正感觉到画出的符文滋滋作响,就像鞭炮的导火线,飞快的燃烧着,体内经络中的灵力一泄而空。胸口就如同大石击中一般,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整个人顿时软在沙发上。
大橘猫全身的毛竖了起来,飞快地躲进楼上的卧室。
第二天,宫正回到盘古总部,刚刚迈出电梯口,便见着罗阳站在大厅一角似乎在自言自语。刚走过去,罗阳便一把搂住他肩膀,扳着他朝办公室走去,一边问,“小伙子,看你脸色苍白,有点虚啊,来点枸杞。”
宫正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和他详细讲了一遍。罗阳脸色凝重,说,“你这是走火入魔啦。”
宫正说,“可修行的道路上总会有各种磨难,必须有着披荆斩棘的毅力。我道心坚定,怎么会走火入魔呢?”
罗阳摇了摇头,组织着言语慢慢地说:“阿正你出生普通人家,数月前被人始乱终弃。加入盘古后突然获得常人数十年奋斗也得不到的财富,大起大落的经历往往很考验人,你的心性很不错,没有因此膨胀,狂妄自大,算是很沉得住气的。”
“但是,你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组织给了你这一切,你内心很想回报组织,希望能够帮到组织里其他人,急切地想提升自己的实力,体现自己的价值。是不是?”
宫正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罗阳继续说,“于是,在这种思维的蒙蔽下,你头脑失去了往日的清醒,产生了执念,那种执念让你觉得所有的困难都是阻挡你达成目标必然要经历的考验,固执地要跨过去,这就是魔怔。”
“是啊,我当时确实就是这么觉得的。”宫正低声说,当时自己脑海里似乎啥都没有,就只有着一个念头。
“所以啊,在念头下,你不会去考虑合理不合理,只觉得这都是理所当然。我想这就是修行路上的心魔吧。”
罗阳继续说,“修行也是修心,自己选择的道路要坚定不移地走,很多的时候你也要环顾四周,也可以回头看,但是不能往回走。”
宫正诚心悦服,然后又问,“那,我现在要怎么修行呢?要怎么提升自己的境界呢?”宫正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罗阳耸耸肩,说:“非常遗憾地告诉你,目前我们没有修行的晋阶心法和功法。上升的通道暂时无法打开,再过几年等到第三次灵气爆发,可能那个时候通道就会开放吧。”
宫正下到灵脉石窟充电,思考着要怎么做才能显现灵根。
宫正在定好的包厢里坐下没多久,赵甲第和陈耀明带着三个女孩鱼贯而入,各自找了位子坐下。
宫正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条华子,撕开来给每人递了一包,女士也不例外。
三位女士好奇地盯着他手上戴的十个戒指,每一个都是硕大无比,还有手腕上的铂金手镯,散发着浓浓的暴发户的气息。
“这么好的气质,这么好的皮囊,真是可惜了。”三个妹子都修养到家,仅仅在心里吐槽,未发一言。
赵甲第穿着黑色的运动套头衫,拿着烟盒的底对着手掌怼了怼,“阿正,搞这么客气干啥呢,太见外啦。”
湘西之行,宫正无法解释自己半夜的举动,只能用心血来潮一词掩饰。而老板在这个情况下也必须作出一个惩戒,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要不然也无法堵住悠悠众口。
赵甲第也没有因此产生龃龉,更何况在酒吧偶遇时还和市委大秘一起,所以宫正一邀就立马赴约。
陈耀明也撕开烟盒,抽出一只叼在嘴上,挡住宫正站起来点烟的火机,而坐在另一旁白色小香风短外套的短发女孩,立马用一个亮晶晶的煤油打火机给他点上。
短发女孩站起身,聘聘婷婷走到宫正身边,给他和赵甲第点着烟后坐了回去,自己也抽上一支。
宫正看向另外两个女孩,一个扎着马尾,一个披肩长发,面容姣好,看着都有点儿面熟。赵甲第指着扎马尾的说,“小露,你上次见过的。”
小露露出八颗牙微笑了一下,声音清脆,“这个是我的好姐妹,林果,叫她果果行了。”
赵甲第拍着宫正说,“宫正,叫正哥。”
宫正连忙站起来,说,“赵总太抬举了,叫我阿正就行了。”
“好的,正哥。”
林果甜甜地笑着,甜糯地说,“正哥,我们有见过哦。”
“酒吧?不是!”宫正看着林果的脸,回想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
“那天,在去湘西的航班上?给我倒免费咖啡的就是你?”
林果笑嘻嘻地点点头,“正哥还记得我,真是太感动了。”她端起身前的茶杯,“我以茶代酒,敬正哥一杯。”
陈耀明在边上嚷嚷,“喝毛茶哦,又不是没得酒,上酒!这么有缘分,一会喝多了就到旁边睡觉去。”
短发的小优掐了他胳膊一把,笑骂,“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能不能注意下分寸。”
陈耀明大大咧咧地说,“你不醉,我不醉,酒店房间谁来睡?遇见即有缘,又能看对眼,直接喝个酒上床,要省多少时间和事情啊。”
小露在一旁说,“明哥啊,你还真是不愿意走一点心啊。”
陈耀明说,“我不但走心啦,我还操近路,直接一步到胃!嘎嘎~”
三个女孩齐声唾弃,“厚颜无耻。”
赵甲第是这一家粤菜馆的常客,对这里的菜比较熟悉,点了一个黑娘叉烧,深井烧鹅,啫喱生肠,盐水菜心和一条野生的老鼠斑。
酒是关系的催化剂,几个巡回下来,大家无话不谈,加上女孩们的吴侬软语,气氛更是热烈。
宫正站起身,向前东家举杯,“赵总,感谢你的关照,我敬你。”
赵甲第也站起来,搂住他肩膀,说,“自家兄弟,不说二话。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宫正一口干了,“我和同学准备搞个公司,要找个写字楼,赵总你是出名的包租公,有没有什么好介绍?”
“开公司的主营业务确定下来没?”
宫正说,“大概率是做跨境物流和远洋贸易这一块吧,我先把摊子支起来再说。”
陈耀明啃着一只烧鹅腿,含糊不清地说,“你同学能量不小啊,最近政策在这一块卡的比较严,因为...”
忽然想起那晚在酒吧看到宫正时那一幕,“当然咯,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啦。”
宫正不知所以然地点点头,秦明这家伙,看来背景比自己想象的深啊,哪一天他说是高官的儿子我也不会吃惊的。
赵甲第继续说,“大概需要多少人手,需要租多大的办公室,要不要租仓库,这些都是你要考虑的。”他乐于好为人师,也可能是平时没有人向他请教类似的事情,啪啪啪地说个不停。
宫正看着神采飞扬的前东家,身边的三位美女,六只美眸盯着他,脸上一致露出崇拜的神色,让赵甲第更是滔滔不绝。
林果心里想,小露的新男友到底是富二代,有了多年的沉淀,展现出的底蕴和素养就不是这个暴发户比拟的了。
赵甲第意犹未尽地收住话题,“你做好这些就基本差不多了,你们大约投多少资金呢。这个决定着你前期的工作展开?”
宫正盘算了一下,秦明也了解自己的情况,这个生意主要是走他的关系,估计没有预算让自己投资。
但现在自己有近千万的现金,所以预算大一点自己也是可以承受的。于是说,“门路都是我同学的,估计资金不会要太多,可能是一千万吧。”
三位美女眼睛一亮,林果眼睛扑闪扑闪的,宫正小哥哥人长得帅,又年少多金,这个轻狂,似乎也符合心性啊!
“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赵甲第点点头说,“还行,租场所、装修、招聘、采购,零零碎碎的事情可多了,公司的江雪正在办离职,你可以问问她愿不愿意来帮你?刘工出事时她可是拼了命帮你说话呢!”
宫正点了点头,心想哪天去赵甲第公司看一看,顺便请四人组吃个饭什么的。
林果端着酒杯冲着他说,“正哥,我们喝一个,哪天我在民航不开心了,你公司可得给我留个位置哦。”
宫正看着她笑靥如花,豪气干云地说,“没问题,下到保洁员,上到CEO,你中意哪个位置,就给你留住。”
林果娇嗔说,“谁要做保洁员,我要做最大的,老板娘中不中?”
其余四人立马起哄,“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