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会。”一个戴着白色花脸面具的男人站在最前面,几张画着人体穴位的画卷被挂在墙上,四五十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咿咿呀呀地跟着在下面读。

阴暗的地下室里,唯有前面的两盏油灯是亮着的。

“膻中。”

昏暗、潮湿的环境让玄乌衣打了一个哆嗦,一个劲儿地告诉自己这是假的,随即,身后传来尖叫与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