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骁下颌紧绷,冲高文州沉声道:“待会再跟你解释,先去喊梅笑山。”

高文州忙不迭点头后,便转身朝西侧竹屋狂奔,攥着拳头砸门:“梅师傅!梅师傅您快醒醒!出大事了!”

屋内先是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梅笑山裹着外袍拽开木门,腰间衣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咋、咋回事?深更半夜的……”

“程姑娘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