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第三根指头掉在地上,这匈奴百长才回过神来,再一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再问你,”杨乐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冷峻,那满手的鲜血仿佛不存在似的,“难多利的毡蓬究竟在哪里?”

“若、若说了,能不能活命?”这匈奴百长倒吸着凉气,昂着头声音颤抖地问。

“还敢讲条件,找死!”杨乐笑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