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见王焱抢先出手,瞬间抬手一指,又是一道雷光射向了徐纶!

“你大爷!”

还好徐纶早就知道这货喜欢阴人,提前一步启动,利用【疾龙雪中行】的高速移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他利用庭院中的地形做掩护,边绕边往对方的位置靠近。

“哼...”

谁知王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微笑,他没有再使用【雷公指】点射徐纶,而是突然变换手势,心神一动——

只见之前斜插在庭院中、房顶上、回廊里,四处散落的那些羽剑,一瞬间微微颤动,紧接着“嗖!”的一下子,全部飞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嗯?!

徐纶脚步一滞,感受到不远处呼啸而来的剑鸣声,他立刻变向躲闪!

与此同时。

只见所有的羽剑如同万剑归宗般回到了王焱的身边,以他为中心,环绕在四周缓缓转动,仿佛摆出了一座剑阵。

下一秒钟,王焱双臂张开,在剑阵的拥护下,竟又渐渐飘了起来!

虽然失去了凌云翼,但他身上好像在源源不断产生风力,托举着他的身体不断上升,周围一圈圈羽剑也在不停环绕旋转,簇拥着他的身影直到升至高空。

徐纶眉头一紧,顿感不妙,立刻转身就跑,打算先从中庭撤出去,拉远点儿再看。

但王焱早就锁定他的位置了,到手的猎物,岂能容他脱身?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只见中庭一侧的围墙突然破开——

刚才回收羽剑的时候,并非所有的都回到了王焱身边,他故意留了一些埋在暗处,就是为了此刻限制徐纶的行动!

转眼间,数道剑影突破围墙从外面飞了进来,精准地刺向徐纶,不求将他击中,只要拖住片刻就足够了。

同一时间,天空中的王焱手势变换,开始快速布阵:

只见一圈圈剑阵如涟漪般扩散开,全部笔直朝下,形成层层阵势,紧接着一层接着一层,迅速向下坠落,将整座中庭囊括其中,设为禁地!

最先落下的是最外圈的剑阵,徐纶本来就被那些羽剑缠住,又遇上从天而降的剑阵,眼看着跑不出去了,就只能往里跑,结果剑阵一层接一层落下,他越跑越深,最后彻底被困在了阵中央——

“遭了!”

徐纶脚步一滞,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跑毒跑到最后,包围圈越来越小,这样下去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后面那数道羽剑还在追,眼看着避无可避,他干脆胳膊一甩,化为羽翼,就要往上飞——

“到底是个蛮子!”

只见空中的王焱眼神一闪,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到目前为止,对方的每一步行动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精准踩中了自己设下的每一道陷阱。

眼看时机成熟,他干脆不装了,直接大手一挥,放声大笑道:

“哈哈!蛮子!让你见识一下小爷的【风光大阵】——”

话音未落,只见法阵已成的庭院中,忽然刮起了一股自下而上的狂风!

呜——

伴随着一阵呼啸的风声,徐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瞬间失去平衡,完全无法掌控方向,被猛烈的狂风推来推去,一时间天旋地转!

不仅是徐纶,有些站在屋顶上的守卫,由于距离庭院太近,在法阵起风的一刹那,也被直接吸了进去。

“起!”

只听飘浮在空中的王焱一声令下,刚才还没有章法的狂风,忽然形成一股统一的强大升力,将法阵中的众人全部推上了高空——

“落!”

王焱又是一声令下,紧接着升力变成了下压力,将将被推上高空的众人,只感觉体内的血液仿佛猛地一沉,整个身体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往下狠狠一拍——

砰!砰!砰!

伴随着一连串巨响,有的守卫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内脏破裂,筋骨寸断,口中喷出大量鲜血,而有的守卫则直接掉在了之前布下的层层剑阵上,被捅穿身体,挂在上面动弹不得,痛不欲生!

至于徐纶,他坠落的下方有一座假山,但是好在他反应够快,先是第一时间朝下轰出一发掌心雷,炸掉了假山那锋利的棱角,紧跟着又是一发罡掌风,利用向下出风的反作用力进行抵消,试图减缓身体下降的速度——

但是他的罡掌风显然是不足以跟王焱法阵里的风压做抵消的,顶多就是起到了那么一点缓冲作用,他只能继续发射掌心雷,直到把假山碎块轰成粉末,最终结果是摔在了假山的废墟上。

只听“砰!”的一声——

手环还在冷却中,这一下全靠徐纶自己硬扛,以他目前的肉身强度,倒也能扛住,但一点儿不受伤是不可能的。

“噗!”

徐纶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第一时间发动【治疗术】,赶紧修复自己的身体。

与此同时。

待在外围的那些守卫,彻底被这一幕吓傻了。

望着法阵中惨死的那一位位同僚,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但是彼此的心中却都升起了同一个疑问:

这些人究竟犯了什么错,竟要遭受这种待遇?

可是显然,天空中的王焱并不会回答他们,他的眼里压根儿就没有那些守卫的惨状,是死是活仿佛跟他毫无关系。

他只在意那个还没死透的蛮子。

“不愧是蛮子,这都摔不死你...”

只见王焱一脸戏谑地看着徐纶,下一秒钟,伸手一抬,法阵中的风又变成了升力,将徐纶从地面上“呼!”的一下子又吹了起来,飘上了高空。

他最喜欢像这样玩弄对手,就像自己小时候把小动物故意抛到空中,看着它们自由下落,最后掉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别提有多爽了...

“蛮子,临死之前,要不要说句实话,小爷我可以饶你一命。”

王焱脑袋一歪,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徐纶,他早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夏都来的,闹出这么大阵仗还敢自报家门,摆明了就是想祸水东引。

但仅仅如此,还不足以让他对徐纶的真实身份一再追问,毕竟就算他这样威胁对方,人家敢来杀人,想必也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未必就会说出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