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天字一号死牢。

油灯昏暗,霉味扑鼻。

张飙靠在墙上,重枷硌得脖子生疼,他却一脸悠闲,仿佛这不是死牢,而是某个茶楼雅间。

“飙哥……”

对面牢房,李景隆的声音弱弱传来:

“你之前跟蒋头儿说的那些……我怎么越想越瘆得慌?”

“瘆得慌就对了。”

张飙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