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后殿。

朱权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那份已经烧成灰烬的信。

他没有看那些灰烬,只是望着窗外的天空,一动不动。

房门被轻轻打开,一个青衫文士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陈玄策,朱权的心腹,跟了他多年,从应天到大宁,从未离开过。

“王爷。”

他拱手,声音很轻:“您一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