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阜,衍圣公府。

孔府的灯火,亮了整整一夜。

正堂里,衍圣公孔希学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那封连夜送来的密信。

他已经看了五遍,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眼睛上。

信上没有署名,只有几行字——

【吴王朱允熥得张飙新学教材,欲设新学馆于应天府,与国子监并列。教材已送工部刊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