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盖殿,东暖阁。

夜色已深。

老朱靠在迎枕上,听完了宋忠的禀报,一言不发。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轻响。

良久。

“你是说,那贱妇出宫是为了拿那些密信,继续威胁江南那帮人?”

老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是。”

宋忠跪在御前,额头抵着金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