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司,私牢。

更深处的甲字号房,比寻常牢房还要阴冷三分。

不是因为这里更潮湿,是因为这里关的人,太‘金贵’。

朱有爋,曾经的‘周世子’,如今披头散发,蜷缩在墙角的一堆霉烂稻草上。

他身上的囚衣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污渍斑斑,散发着一股酸臭气。

门锁哗啦作响。

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