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天字一号死牢。

油灯昏暗,霉味扑鼻。

张飙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

李景隆趴在栅栏边,眼巴巴地望着走廊尽头那扇永远紧闭的铁门,望了足足半个时辰。

终于,他忍不住了。

“飙哥。”

没反应。

“飙哥!”

还是没反应。

李景隆抓起一把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