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运殿内,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炭火噼啪,酒香氤氲,文武百官脸上都泛着红光。

赵六喝得兴起,就坐在陛台上,更上一级坐着的就是赵怀安。

此时,赵六舌头有些打结,但声音越发洪亮:

“大王!”

“额老六是真高兴,以前大王说,额们是如履薄冰,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对岸。”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