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礼也是很累的。

感觉耗掉了一天精力的杜宗翰,刚准备起身回内室歇息片刻时,一名心腹都管匆匆进来,附耳低语:

“郎主,门外有客求见,自称苏州华亭陆氏二房次子,陆秀真。”

杜宗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悦道:

“陆家?大年初一,拜年时辰已过,他们不懂规矩吗?”

“再说,他苏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