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空调已经开到24℃,有时候吹着冷风,吹过陈鼎桌子上的青灰色紫砂杯——杯中透出些许淡淡的雪松的气味。

杯沿还沾着半圈浅褐色的茶渍,杯底沉着几片舒展的龙井茶叶。

落地窗外的,是灼人的CBD,玻璃幕墙上的炫目太阳光将楼下的车流揉合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颜绍权则坐在对面的真沙发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