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祥大师的身躯在天坛青砖上缓缓僵直时,枯瘦的手指仍保持着结印的姿态

他的气息都已经断绝,可涣散的瞳孔中忽然迸出一点金芒,宛若残烛燃尽前最后的爆燃。

“阿弥陀佛……”

低沉的佛号不再是口舌发出,而是直接响彻在张楚峰的识海之中。

那声音没有半分慈悲,反而如钢针般扎进他的精神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