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原本对五毛钱的压岁钱还抱有一丝商量的可能,但阎埠贵的一毛标准让她颜面扫地。

刘海中试图调解,提议按照一毛的标准走形式,其余的钱退还,但贾张氏愤怒拒绝。

她坚持压岁钱是她孙子磕头挣来的,一毛钱根本无法接受。

她甚至提出,如果想要钱,就必须按照她的方式,一个脑袋磕到地上来。

面对贾张氏的强硬态度,刘海中拍桌而起,认为此举有损体面。

而阎埠贵则直接批评她要钱不要脸。

双方僵持不下时,一位陌生男子出现,他提议将此事上报街道处理。

贾张氏毫不畏惧,甚至挑衅地表示欢迎他到街道办处理此事,并声称自己曾经进过派出所下过农场。

面对这种情况,新来的范组长介入调解,要求贾张氏退还压岁钱,否则可能需要进一步处理。

贾张氏虽然强硬,但也知道事态严重,只得妥协。

他清楚刘海中的行事风格,知道对方不会把此事闹到街道领导那里,以免给人留下自己工作能力不足的印象。

于是,他选择了主动退让。

刘海中紧握着街道办反投机倒把专案组副组长范宽的手,解释情况。

“范组长,这位是我们院的秦淮茹的婆婆。”

他介绍道,“昨天他们一家食物中毒,因不知情而闹出误会,还请您多多包容,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刘海中虽然不愿替贾张氏求情,但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他必须考虑到如果贾张氏被当作典型处理,他的面子也会受损。

而且,聋老太太的事情尚未解决,他担心贾张氏的举动会将他牵扯进去。

范宽明白刘海中的顾虑。

他虽然不属于纠风办,但也不希望多事。

在调查聋老太太的过程中,他对这个院子的情况有了一定了解,对贾张氏的过往也有所知晓。

对于这个妇人,他并无好印象。

遇到这次的事情,他觉得应该给贾张氏一个教训。

他直视贾张氏,冷声道:“张翠花,你的事情我有所了解。

如果你喜欢农场生活,我不介意送你改造一段时间。

希望你改掉那些腐朽没落的旧思想,好好学学怎么做人做事。”

贾张氏听到这话,吓得几乎无法动弹。

她知道范宽是抓聋老太太的人,连聋老太太那么刚的人都被他制服,她怎么敢反抗呢?她只能低声认错:“范……范组长,我错了,我会改正的。”

范宽目光转向刘海中和刚走过来的阎埠贵。

“刘海中同志、阎埠贵同志,你们作为街道代管大院的老同志,该如何处理这种事情?”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后表示要罚。

“范组长,那就罚她打扫院子吧!”

刘海中和阎埠贵同时提议但稍有不同。

范宽观察了院子后表示同意并指定贾张氏打扫整个院子包括厕所。

对于这一决定,贾张氏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并表示服从安排。

范旭对贾张氏的表现表示满意,并告诉她可以开始工作了。

贾张氏询问需要打扫多久,范旭表示只有当院里的人原谅她时,她的处罚才会结束。

贾张氏意识到这可能是一项长期的工作,感到绝望并晕了过去。

范宽等人将她扶回家后,告知了关于聋老太太一案的处理决定。

贾张氏得知自己被剥夺五保户资格、没收所有非法所得、收缴所居房屋产权并免去一切有效补助的处罚后,心情复杂。

曹旭觉得这个结果对聋老太太来说十分残酷,同时也觉得有人暗中帮助了聋老太太。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听到处理结果后都感到震惊和残忍。

范宽转向易中海和何雨柱二人,开始传达信息。

“结果已经明确,易中海、何雨柱,听说你们与老太太关系匪浅,作为她的干儿子和孙子。”

“下午请你们到街道办找我,我将带你们去接回那位人士。”

“她的住所无法继续居住,街道办将会收回房屋,你们需自行安排她的居住事宜。”

易中海提出问题。

“范组长,关于老太太的遗物,我们可以带走吗?”

范宽稍作思考后回答。

“简单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可以带走,具体事宜待街道办收房时再行商议。”

易中海吩咐何雨柱。

“你去找辆三轮车来,我整理一下房屋,然后我们一起去接人。”

正当事情准备结束之际,一个青年男子急匆匆地跑来报告。

“范组长,不好了,聋老太太得知消息后突发疾病离世了。”

“区里已经联系街道,要求联系她的亲属来领回**。”

这个消息令所有人震惊,包括曹旭在内。

范宽宣布:“聋老太太已经离世。”

这个消息在众人中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对于这样的情况范宽也开始劝慰众人。

“大家稍微调整一下情绪。”

他说:“何雨柱,你带上被子跟我去接回**。”

同时他强调:“现在城里实行火葬制度,我们必须遵守规定。”

易中海提出了一个请求:“我们想在老太太的房子里设置灵堂。”

范宽经过思考后回应:“只要符合规定我们可以尽力满足。”

易中海表示需要回去向街道领导汇报此事,并与领导商议后再做决定。

由于收回房屋的政令在先,老太太的去世在后,依照规定房子已不属于老太太,因此设置灵堂的要求被否定。

易中海对此表示不太愿意,但也只能回去询问领导意见。

同时,范宽提出需要老太太房间的钥匙,以便处理她的衣物。

易中海询问了他们的目的后得知,需要拿出老太太的寿衣等物品。

易中海答应先跟随范宽去接人,随后让人送钥匙过来。

曹旭准备回家,刘海中和阎埠贵找到他商量此事。

他们询问曹旭对于如何处理老太太的事情有何建议。

曹旭表示这是大院的事情,不是轧钢厂的事情,他无法做主。

建议等一大爷回来,与院里的老人们一起商量。

他决定先回家,等灵堂布置好了再去上香。

刘海中转向何大清,让他对此事发表意见。

何大清对此感到有些发呆,人已经走了,只能说依照规矩办理。

在刘海中的劝说下,何大清进一步表态称老太太虽然生前犯了一些错误并受到了处罚,但现在只是一个平民老百姓,仍然是他们院里的老人和长辈,需要尊重并妥善处理此事。

贾家决定按照规矩行事,撤去对联和灯笼,全院改为素净装饰。

贾张氏苏醒后,棒梗乖巧地为她倒水。

贾张氏得知自己被罚去打扫院子与厕所时,棒梗却面露喜色,让她心生疑惑。

棒梗兴奋告知她,后院的老太婆逝世了,全院即将设宴庆祝。

尽管贾张氏警告棒梗要小心被傻柱责骂,但她也不得不面对聋老太太去世的事实。

街道的人已经传信全院,一大爷和傻柱已经去接人回来。

回到院里后,易中海决定把聋老太太安置在后院,并设立灵堂。

二大妈和三大妈为聋老太太换上新衣。

贾张氏看到这一切后,笑着说老太婆终于走了,现在真的可以吃席了。

棒梗也兴奋地附和。

灵堂设在后院屋内,由易中海和何雨柱以家属身份守灵,一大妈陪伴在旁。

院里的人陆续前来上香吊唁。

按照规矩需要停灵三天,大后天才能下葬,因此晚上需要有人守灵。

第一天的前半夜为何雨柱守灵,后半夜为易中海。

当晚后半夜,易中海来换班,何雨柱回房休息。

由于易中海年事已高,无人陪伴聊天,不久便入睡了。

屋内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来到易中海身边轻拍其脸颊。

“小易,别在这儿睡,会着凉的,快回屋睡。”

易中海缓缓睁开眼,误以为是傻子来看他,但并未看到人影。

当他转过头时,却看到身穿寿衣的聋老太太睁着大眼盯着他。

“小易,你在找什么呢?需要我帮忙吗?”

尽管是大年初一,京城仍然实行限电政策,昏暗的烛光下,原本应在灵堂的聋老太太却突然出现在易中海面前,易中海顿时瞳孔放大,血压急剧上升,恐惧无法抑制。

“鬼……鬼……鬼啊!”

易中海惊叫。

聋老太太转身看了看,然后回头对易中海说:“小易,哪有什么鬼啊,别自己吓唬自己,是我。”

易中海试图起身,但恐惧和守夜使他无力行动,反而跌坐在地。

“你这孩子,怎么摔倒了,我来扶你。”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伸出的手,恐惧更加剧烈,嘴角开始抽搐。

在聋老太太冰冷的手触碰到他时,他摔倒在地。

易中海的反应让聋老太太惊慌失措,见他不动,她急忙呼喊并试图离开。

但夜晚的四合院十分安静,她的声音在穿过屋门后已所剩无几。

再加上聋老太太身体虚弱,不小心绊倒在地,摇摇欲坠地朝门口倒去。

曹旭与夏洁因除夕守岁一夜未眠,虽未参与白天的事,但住在隔壁的他仍受到影响。

夜深人静,他终于入眠。

尽管耳边传来一些声音,他也只是将其当作守灵人的哀泣,并未深究。

聋老太太目睹易中海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恐惧笼罩了她的心。

她大声呼喊,希望有人能闻声前来。

此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原来是棒梗的奶奶贾张氏来了。

她深夜里出来,打算将藏钱的地方换个地方。

当她走到后院菜窖时,听到了聋老太太屋内的哭喊声。

贾张氏一边嘀咕着一边走进屋内,准备看看情况。

然而,她刚进门,就感觉脚脖子被什么东西抓住。

她低头一看,只见聋老太太瞪着眼睛看着她。

随后,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易中海,意识到情况不妙,只想逃跑。

贾张氏一脚将聋老太太踢开,仓皇向屋外跑去。

由于惊慌失措,她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门槛,刚出门就被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撞翻了门外的火盆,一身灰烬。

她喊叫着求助,声音惊动了整个院子的人。

在她喊叫时,一只手从门帘后伸出,贾张氏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恶鬼索命的恐怖画面。

贾张氏面露惊恐,指着从门帘后探头的聋老太太尖叫:“鬼……鬼……”

凄厉的声音在四合院中回荡,但声音在半空中突然消失。

看着往外爬的聋老太太,贾张氏内心极度恐惧,最终因惊吓过度而昏倒。

聋老太太听不清贾张氏的叫喊,门刚刚被贾张氏推开,她没注意关。

于是,她慢慢往外爬,听到贾张氏的叫声后,她沉声回应:“我是人,不是鬼。”

可惜贾张氏已经无法听到她的话了。

刘海中被吵醒后,抱怨着是谁又惹到了贾张氏,并表示若再惹是生非,就要到派出所喊人将她抓去乡下种土豆。

二大妈也被惊醒,催促刘海中去看看正在闹腾的贾张氏。

刘海中起床后十分郁闷,他记得白天自己试图通过整治贾张氏来立威并拉拢全院,但贾张氏却不愿屈服。

最后多亏范组长出现才暂时压制住局面,并罚她打扫院子厕所。

然而,贾张氏并未因此收敛,连夜又跑到后院闹腾。

刘海中的儿子刘光天也支持父亲的立场,认为应该好好教训贾张氏。

此时,曹旭也拿着手电筒出门,看到刘海中后礼貌地打了招呼。

尽管面对曹旭,刘海中的怒火稍减,但仍带着不满的情绪。

气氛微妙,关于贾张氏与曹旭之间的气究竟指向何方,无人得知。

“她这么闹腾,我能不关注吗?”

曹旭笑道。

“曹旭,或许你可以将她带到保卫科,她实在太吵了。”

有人提议。

但曹旭有些犹豫:“上次是因为她报复殴打举报者及其家属,保卫科处理她是有依据的。

但这次原因不明,我们还是先了解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