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启元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他晃了晃手中的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曳。

“政治?”他语气平和,像在聊天气,“青叶,不瞒你说,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不单是新加坡的华人,南洋其他地方乃至更远的,你看那些家族有几个真对那个感兴趣?心思嘛,多半都在怎么把生意盘活,怎么让钱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