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是个讲究人。

既然沈徐两家都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准备倾尽全力托举他走上权力巅峰,那他就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眼下他和沈家徐家已经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因此,他决定先来个投桃报李,想办法将沈鸿等人的级别提起来,跻身真正的核心权力圈层。

只要沈徐两家在局内拥有相当的话语权、分量以及政治影响力,他就是安全的,不惧任何形式的政治迫害。

至于如何帮沈鸿等人搞政绩,对陈默来说这并非什么难事,毕竟他脑海里有未来近二十年的发展经验,哪里有坑,做什么可以出政绩,他都心知肚明。

就比如沈鸿所在的纪委部门,其核心政绩就是打下多少只老虎,办了几个天字一号案,或者说办了多少能影响党和国家长治久安的政治大案。

届时,陈默只需要给出目标,沈鸿按照这个方向死命去查就行了。

再比如徐定边这位广深省省长兼厦圳市委书记,他的政绩就是如何短时间内把厦圳市的经济搞起来,超过国家制定的发展目标,并且确保徐定边不要踩到前世的一些坑。

“小陈,你真能做到你刚才说的那些?”

沈瑞丰死死的盯着陈默,似乎要看穿陈默的内心。

上次碰面徐远志说陈默身上有秘密,现在看来的确如此,但他并不关心陈默的秘密是什么,他只关心陈默能不能把沈鸿沈飞送到局常。

即便只是一届局常,那也足够了。

“这个我不敢打包票爷爷,但是按我说的去做,五成把握是有的。”

想要成为七大长老,政绩只能说是一大助力,而确保自己不犯错误并且让别人的问题暴露在桌面上则是优势。

但无论是助力,还是优势,都不代表结果,最终能不能走上那个位置,还是得看命。

反正没有陈默出谋划策,沈鸿他们的极限就是入局,有了陈默指点迷津,他们成为局常的希望就大多了。

“徐家那边你也是这么计划的?”沈瑞丰问道。

“是的,十年两届总归是要换人的,沈家徐家可以交替掩护,确保话语权不会丢失。”

陈默挑着眉头说道,“而且爷爷,其实用不了三十年,我的目标是在我五十五岁之前成为局常,这样我才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实现我的理想和目标。”

五十五岁之前成局常,六十岁之前登顶权力巅峰,余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实现自己的抱负,这是陈默给自己的时间表。

如果他可以活到一百岁的话,那就意味着他至少还有四十年的时间用来改变国家,改变世界。

陈默暗暗告诉自己,这一世他要活得足够精彩,他要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不可磨灭的一笔。

“五十五岁之前成为局常?”

沈瑞丰眼皮一跳,这话也就陈默敢说,哪怕是对于他们这些政治家族而言,能在五十五成为正省部级的领导干部就算非常不错了,陈默却想在这个年纪剑指局常,说出去人家恐怕都会觉得他疯了。

“是的爷爷,或许你们会觉得我这是痴人说梦,但我有信心做到。”

陈默郑重其事的说道,“当然了,在这个过程中离不开爷爷您和外公以及岳父叔叔他们的提携和关照,凭我一人之力这是笑谈,但是举两家之全力,那就是目标。”

“好好好。”

沈瑞丰连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尽是欣赏之色,“小陈,你能有这样的心气和追求我特别高兴,年轻人就是要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年少正是轻狂时,我们都老了,你还那么年轻,未来注定是属于你的。”

言罢,沈瑞丰又把目光投向了沈鸿和沈飞,“你们两个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我们都听你的爹。”

沈鸿和沈飞本来就对沈瑞丰的决定没有意见,现在陈默又说要先帮他们成为局常,他们就更没想法了。

如果真能成为七大长老之一,他们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小陈的计划去做,你们争取在十年内成为局常。”

沈瑞丰话音未落,陈默便接过话茬道,“爸妈,还有三叔,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份详细的资料,写明你们所在部门主要的任务和业绩考核指标,以及各自的竞争对手或者说政敌是谁。”

“要这个做什么?”沈鸿问道。

陈默嘴角一勾,“当然是为了针对性的为你们制定晋升计划,每个人面对的情况都不一样,我要一一熟悉,比如你们的基本资料,比如你们目前所担任的职务的政绩点在哪里,再比如你们的政敌都是谁,唯有如此才好对症下药。”

说起来,幸亏前世陈默在体制内熬了一辈子,并且一直关注着官场上发生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就算他是重生回来的也只能干瞪眼。

这段时间他准备仔细梳理一下脑海里的东西,看看如何将先知先觉的信息差优势最大化。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们会把资料给你。”

顿了顿,沈鸿忍不住问道,“不过小陈,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这么有信心,一定能从我们的那些政敌身上找到问题?”

刚才陈默提到常新越,沈鸿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细思极恐。

有关常新越违纪违法的举报材料是沈心语给他的,他当初也问过沈心语为什么会知道常新越这么多问题。

但是沈心语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直接给糊弄过去了,现在陈默说是他整理的,原因仅仅是常新越卡了他女儿的晋升,他要让常新越完蛋。

也就是说陈默早就掌握了常新越的问题,只是不想多管闲事罢了,可是据他所知,陈默和常新越都没有过直接的接触,陈默怎么会对常新越的事知道的那么清楚,除了没有证据,事实是一点没错。

“爸,有些事不好直说,更不好摊在台面上说,但我肯定不会害你们,因为从我和心语结婚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陈默没有正面回答沈鸿的问题。

没法回答,沈鸿与其纠结于他怎么做到的,不如着眼于最终的结果。

沈鸿深深的看了陈默一眼,“你说得对,我们是一家人,你有这种神奇的能力,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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