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女人低低的喘息,在房间里格外的妩媚动人。

勾动着男人的情绪。

血液在流淌。

情yu在高涨。

他渴望着这一夜,一丁点儿也不想浪费这样的机会。

尽管她会把自己当做乘人之危的小人。

他愿意舍去清名,厚颜无耻地……乘人之危。

太久没有得到她。

他几乎要忘记这是什么样蚀骨的滋味。

“不能和好吗?”

激烈时。

看着她在顶峰时那失去焦距的目光。

他冲动的问了这么一句。

谢静姝的身体陡然僵住!

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甫蘭!

本以为这人提出“代价”,已经很违背他尊贵傲然的人设了。

此时他问的这句话,更是把他的骄傲和自尊,都给踩在脚下了吧?

高高在上的皇甫少主。

竟然在问她这个前妻,能不能和好?

她别开眼!

一脚踢在男人的膝盖上。

“不想做就滚。”

听着她冷冰冰的声线,皇甫蘭心中无奈。

知道答案。

可亲耳听到,还是会难过。

他掐住她的腰肢。

强迫她趴着。

见她把脑袋埋进枕头底下。

哪怕看不到她的眼泪,看着她颤抖的肩……

他便知道了她的心意!

她不肯跟他复婚。

不肯回到他身边。

可她还爱他!

从来没有停止过!

皇甫蘭轻轻叹了口气。

加深了两人之间的交流。

“姝儿,我爱你。”

谢静姝双手突然一紧。

呜咽出声。

不再满身是刺。

而是看似被动的接受,实则毫无原则的……迎合,享受,甚至……渴望。

……**……

林婳这两日一直睡不安稳!

她知道谢宝儿不肯说实话,就偷偷跟在燕都的老同学打听了。

假面舞会上,爱德华当众向谢宝儿示爱,还扬言要入赘陆氏。

不止如此,谢静姝也在舞会上被人下了药,差点就失了清白,如果不是皇甫蘭及时带走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是能打听到的。

不能打听到的,就是西风和西墨讳莫如深的关于谢舟寒的“行动”了。

她甚至逼着曾野说实话!可曾野哪怕是当着施琼的面,也只有那四个字:不得而知。

林婳别说睡觉了!清醒的时候,都觉得是坐在炸弹上的,哪里安稳得了?

她知道,这是秦戈在逼自己!

她在宋雅芝的提点下,学会了豪门里的权衡之术,虽然不算精通,但足以自保。

可是到了燕都呢?

她在谢氏学到的这些,真的够用吗?

“西墨!西墨!”

西墨在外头守着的,就怕林婳收不到主子的消息会胡来。

“夫人。”

“我最近挺无聊的,听贝箬说,你们雇佣兵内部有个很逆天的手艺,对吗?”

西墨满脑子的问号。

林婳道:“贝箬心情不好,我叫她来玩儿,一会儿你就当陪我们玩玩?”

西墨:“夫人,您到底、说的什么?属下不懂。”

林婳高深一笑,“你会懂的。”

贝箬是被林婳忽悠来的!

她最近被傅遇臣缠得厉害,那些说不出的憋屈和担忧,全都被那个用最羞耻最霸道的方式给压下去了,害她一股火憋着难受。

“婳婳你知道衣冠禽兽这四个字怎么来的吗?”

林婳换了一身装扮,像个村似的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贝箬瞪大美眸!

“靠!你想辣瞎我的眼睛吗?”

林婳:“……有这么夸张吗?来,变装游戏开始!”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哦……我不用知道衣冠禽兽这四个字是怎么来的,但我知道你是想说,傅医生是衣冠禽兽!贝箬你冷静一下,他只做你的衣冠禽兽,还是做一群女人的衣冠禽兽,哪个重要?”

“……”贝箬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这小孕妇的变化像老天爷一样,一天一个样。

时而忧郁,时而诙谐,时而泼辣,时而……古古怪怪!

这不,心血来潮就要玩变装游戏!玩就玩吧,能不玩得这么俗气吗?村姑?走出去会被嘲的吧?

“我给你选了一套花精灵的衣服,快换!”林婳把贝箬推进了更衣室里。

更衣室里,贝箬默默给傅遇臣发消息:

【师哥他老婆疯了,好端端非要玩幼稚的变装游戏,谢氏旗下的服装师都麻了,就站在外头随时等着给她改装】

……

傅遇臣正在跟帝都那边一个很顶尖的生殖科专家开线上会议。

看到是贝箬的消息,才打开来看看。

看了一眼。

有点不对劲。

再看一眼,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

靠!很不对劲!

……

“你说什么鬼话,嫂子她怀着孕呢,能搞什么,不就是想换个心情?我知道她联系不上谢哥有点着急,玩点游戏打发一下时间怎么了?”

曾野正训练呢。

警卫员把他的手机拿过来,如果不是打的这支特殊手机,他是不接的。

这手机只有仅限的几个人知道号码。

他抹了一把脑袋上的汗水。

古铜色的喉结滚动了下,给自家老婆拍了一张自拍,反正手机都拿来了,不拍个照片发给老婆,诱惑她一下,太亏了。

傅遇臣:“你特么就是个大蠢蛋!”

曾野:“靠!人身攻击啊?别以为你从良了老子就不敢揍你了!”

“你试试?”

曾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

傅遇臣冷冰冰道:“我劝你最好立刻,马上,联系林婳身边那些护卫,别让她离开江北!否则谢舟寒回来,能给你拆了重组!”

他的直觉不会错的!

林婳就是耐不住性子,要去燕都了!

他不知道谢舟寒在忌惮谁。

也不知道林婳跟燕都那边,究竟有什么牵扯。

他只知道,谢舟寒给他唯一的要求,甚至说是请求,就是别让林婳离开江北!

要是曾野和那些护卫都拦不住……让一个怀孕的女人跑了……

那他也没辙了!

……

曾野信了傅遇臣的鬼话,毕竟关系到谢哥和嫂子,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是?

然而他是万万没想到,嫂子看着娇滴滴的,那么柔弱,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了,竟然!可以!逃脱西墨这个雇佣兵大佬的重重保护圈?

“夭寿啊!西墨你干什么吃的?不,咱们干什么吃的?现在是联系不上谢哥,等联系上了,咱怎么告诉他,咱把他老婆弄丢了?”

曾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操控着全江北的天眼网络,试图找出林婳的所在。

西墨:“没用,夫人易容了。”

曾野:“艹!你怎么不早说!等下,她不是学建筑的吗,怎么懂易容?”

易容术很难的,就算是江北的部队里,也只有一两个勉强能用的易容师。

曾野脑海中浮现了傅遇臣说的那什么变装游戏……

“你丫的,你怎么不把老底都掀翻了给她看呢?啊!你们组织好不容易出个天才易容师,你不藏着掖着,你还把她送给嫂子玩什么变装游戏,西墨你脑子呢?”

自从西墨认可了嫂子这个“夫人”之后,他的脑子就不在了!不止如此,经此一事,曾野更觉得,西墨的脑子里装了团浆糊!

“如果真是蝶梦给她易的容,那我是没辙了!”曾野双手一摊,咸鱼似的抖了一下,宣布放弃。

天眼网络最牛的地方,是不止能辨别人的身高容貌和行动轨迹,更可以锁定对方的瞳孔。

再厉害的易容师,哪怕用了隐形和美瞳,都没办法躲过天眼的追踪。

除非你换个瞳膜。

but——请注意,划重点!

那个天才易容师,名字叫蝶梦,代号叫庄周的臭丫头——

她能做到!

迄今为止,除了谢哥,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对呀,那死丫头脾气古怪的很,还不爱说话,除了谢哥,没人能让她心甘情愿做事,嫂子是怎么忽悠她的?”

哪怕是西墨,也得半哄着的小怪物。

到底是怎么乖乖帮着林婳易容逃脱的?